过年 | 海绵的慢歌

Wednesday, 21 March 2007

过年

选了一家不太热闹的酒吧吃新年大餐，洋人街上最多的便是老外，各种肤色，几处有名的连露天吧都爆满。路过他们，有人目视致意，我也微笑回礼。异乡的我们，在中国最隆重的节日里，语言已是无足轻重了。

点了香蕉奶昔，和一份足量的咖喱牛排面，临街的位置把穿梭的人流看个清楚。伫足留影，或者燃一支焰火映亮了抬头观望的面孔，在未到来的午夜之前，我们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祝福。手机简讯一条，来自母亲：第一次在外过年，要照顾好自己，我和爸爸吃着年夜饭今年却少了你。拨了电话回去，用大声掩盖孤单，妈妈，这儿也放焰火呢。听到那头的笑声，心安许多。

躲闪过顽童的一只只炸雷，逃进古街上的书店挑了几叠好看的明信片。是晚上要做的功课。在结束旅程回到杭州的当夜，就陆续收到朋友的回应，似一串串线索指引我搜索路上的记忆。青旅里有家的气氛，电视里播着春晚，坐在一对情侣旁边仔细写着字，以为就会这样进入新的一年。

除了再次响起的手机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对方看见我在留言板贴的19日同路去腾冲的字条，打来电话。是个黝黑的男生，在青旅昏黄的灯光下，他找到我坐了下来。纯正京腔，才让我相信他不是本地人。刚从梅里过来，气候的原因未能达成心愿的他有些失落，打算和另一个朋友19日包车去腾冲，问我是否愿意加入。未订去腾冲的票，大概计算下费用两者相差无几，路上还能有伴，便答应同去。

越接近午夜爆竹声越响。同屋的洋妞把行李散了一地，楼下还有人尽兴的继续交谈，夜晚的大理温度低，我把自己裹得严实渐渐入睡。